田家溪村位于泸溪县浦市镇西北山区,距离浦市镇政府所在地13.7公里,田家溪村平均海拔500多米,这里山壑纵横,交通落后,只有一条长长的古驿道从田家溪村经过,见证着这个山旮旯昔日车水马龙的景象。田家溪村方圆十几里地,十个自然村寨,由于田家溪村地域分散,至今仍保留着田家溪一个村小,板寨、磨刀岩、徐家岭三个教学点。谭永凤同志既是田家溪学校校长、老师,又是保育员、是工友。三十多年来,谭永凤同志安贫乐道,独自一人撑起一所学校,用无私的奉献精神,为贫困山区孩子开启了一扇知识的大门。他先后13次被评为全县或全镇优秀教育工作者,受到了领导和村民的广泛赞誉。
一枝一叶总关情
1976年6月,正当风华正茂、憧憬着美好未来的谭永凤,高中毕业回到了家乡田家溪村。那时,他面临着是当一名村干部,还是当一名小学民办教师的人生选择。望着家乡孩子一张张稚嫩的脸和一双双渴求知识的眼睛,他毅然选择了后者。他相信只有靠知识才能改变家乡面貌。从此他把自己生命中的一分一秒都交给了他所钟爱的教育事业。
田家溪学校就座落在离谭永凤老师家不远的一个山坳里,风景煞是可爱。谭永凤老师感到自己责任重大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早晨8点之前到校,第一件事就是领导学生打扫卫生,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他自己亲自动手。每天放学,他总要叮嘱学生按时回家,等学生全部走后,他才最后一个离校。遇到特殊情况,还要接送路远的学生。有的学生由于基础太差,成绩不好,失去了学习信心,旷课逃学,他就利用星期六、星期日上门走访,耐心地做学生的思想工作,常常来回步行数十里,从无怨言。
有人把知识的贫乏比作荒漠,把寻求新知识比作垦荒。 谭永凤老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辛勤耕耘,常常沉醉在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无比广阔的教育时空之中。他热爱教育这一行,自然体验到了垦荒的甜蜜滋味。1982年9月,他考入了泸溪县教师进修学校中师函授班学习。就在那一年,他与当地一位非常美丽、勤劳、贤惠的农家姑娘结为伉俪。此后,他的妻子分担起了这个家庭的全部重担,照顾好两个儿子和年迈的父母,负责地里的农活。谭永凤把时间和精力都倾注到了学生的身上。妻子深爱丈夫,非常理解丈夫。记得一次学校维修校舍,要从六七里外的地方搬运沙石水泥,考虑到维修资金有限,谭永凤老师打算动员村民按每100斤5元的工资廉价搬运,不知道可行不可行。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,他的妻子猜出他的心事,主动提出带头无偿搬运,这样抛“砖”引来了“玉”,全村的劳动力纷纷出动,不出十几天功夫就将所有材料全部运齐。维修课桌椅缺少木材,他妻子就将家里的木材拿到了学校。妻子的支持和鼓励,给了谭永凤老师更大的干劲。在以后的日子里,谭永凤老师还经常利用双休日、寒暑假修理学校校舍、桌凳、操场,使学校的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。
1985年6月,他获得了县教师进修学校函授中师毕业证书,他激动得一夜未眠,流下了幸福的泪水。1993年9月,谭永凤老师通过自己的努力,考取了吉首民师,成了一名国家公办教师。毕业后,他没有留在条件好的中心完小工作,而是马上回到了田家溪学校。
爱生如子方为师
“爱岗敬业”说来容易做到难,但是在谭永凤老师看来,成功的教育往往是师生之间的心灵之约,只有当学生接受了你这个人,才可能以主动的态度接受你教育。谭永凤老师凭着对山区的教育事业无限忠诚,爱校如家,爱生如子,对学生无限关爱。为了不让田家溪村一个学生落下,谭永凤老师事事处处都严格要求自己,坚持一人开设三个年级的复式班。他每天都要备课、讲授三个年级的各门功课,批改三个年级的作业。认真备课、改作业、课外辅导……课程表上排得满满的,一天到晚没有一丝空闲。要让学生的学习很快进步,就得熟悉教材,了解学生,必须仔细琢磨;学生的作业错了,就要及时找他们订正,给学生辅导;还得深入钻研教材教法。这些都需要花很多的时间、很多的精力。为了田家溪村学生受教育、有文化, 谭永凤老师兢兢业业,一丝不苟、不知疲倦地工作着。
谭永凤总是教育学生要热爱家乡,积极引导学生开展内容健康向上、形式多样的课外活动,让学生置身于具体的情境中。在课堂教学中,他既注意给学生传授知识,更注意创设教育情境,通过节奏变换和兴奋调整,使不同年级、不同层次学生的心智水平都得到提高。他常说的一句话是,后进生能把课文正确的朗读一遍,就能获得一颗智慧星,优等生必须朗读正确、流利,有感情方能获得一颗智慧心。正是这样一个探索过程,谭永凤老师对教育问题的思考更深刻,思想更成熟,目标更明确。田家溪学校升入山外高年级的学生普遍得到了学校和老师的好评。
田家溪村特困子女多。每学期开学时,谭永凤老师都要及时动员,走访,做好学生及家长的思想工作,他的足迹踏遍了田家溪村每一个门槛,他经常对村民讲,贫困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知识和精神的贫乏。尽管谭永凤老师是半边户家庭,收入不大,但对学生的学习、生活非常关心。三十多年来,谭永凤老师不知为贫困生垫付了多少学杂费。学生谭善成家庭条件困难,父母多病,姊妹多,加之一个70多岁年迈的婆婆无劳动能力,2002年3月开学时这个孩子就准备失学,谭永凤老师多次上门做工作,并为他垫付了学费,把他接进了学校。2002年3月学生谭必武因在家做爱务不慎将脚扭伤,为了不影响他的学习,谭永凤老师每天早晚背送谭必武同学上校,中午给他擦药,一直坚持到谭必武同学能行走为止。不少学生家庭贫困学习用品也缺这少那,谭老师就自己拿钱替他买。有时学生没有中饭吃,他便将学生带到自己家里吃。遇到学生生病他总是问寒问暖,求医问药。他还从药店里购置了一些头痛发烧、感冒药物,以备学生日常疾病防治急需。由于学校处于边远山区,学生理发要到十多里外的镇上,谭老师看地眼里,痛在心里,于是自己买了一套理发工具,利用中午休息义务给学生理发。谭永凤老师三十年如一日,无论扮演哪一个角色,他都做得有滋有味,乐此不疲,他用责任心和爱心赢得了学生、家长的信任。
甜在常人不知处
由于谭老师平时工作责任心强,认真负责,工作过于劳累,他的身体最终累垮了,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他,起初瞒着家人,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病痛的折磨。他认为这点病慢慢会好的,看不看医生无所谓,孰不知日积月累,病情一天天加重。
2006年10月的一天夜里,谭永凤老师像往常一样,要走几十里山路,到其它几个教学点传达中心完小会议精神。回来的路上,谭永凤老师突然感到肚子疼痛,难以忍受,一阵天昏地转,晕倒在山路上,幸亏他爱人及时赶到,扶着他回到家里。夜深了,谭永凤躺在床上睡着了,第二天谭永凤老师坚持要去上课,心疼他的妻子这回真的生气了,但谭永凤对她说:“你放心好了,我觉得我行。”妻子无可奈何,只好依了他。没过两天,谭永凤正在上第二节语文课,突然肚子又开始疼痛,而且越痛越厉害,犹如刀割,痛得他在地上打滚,当时在场一年级小同学都哭了起来,三年级大同学急着去村里找大人,一个叫王水生的老人听到后,急忙拿一把草药,端一杯水,走到教室,将草药灌到谭老师口里,一个小时后,谭永凤老师肚子停止了疼痛,只见谭老师拍拍身上满身的灰尘,又开始继续上课。直到2007年3月的一天,实在坚持不住,再次当场晕倒在讲台上,被十几个村民用担架抬到浦市医院,经诊断为胃出血,需要转到长沙医院进行住院治疗,学校领导到医院去看望他时,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“我已打电话叫我儿子来代课了。”州县教育工会闻讯后,迅速启用教师互济互助资金,并专门派人将谭永凤教师送到长沙,在长沙医院,医生对谭永凤进行了腹腔大手术,手术持续六个多小时,切除了三分之二的胃,一部分前列腺,胆被全部摘除。
手术后的谭永凤老师身体异常虚弱,医生建议他至少休息一年,可刚休息不到三个月,谭就凤老师就吵着出院,说是学校临近期末,学生要进行全面复习,不能误子子弟。2007年9月,还没有等身体完全康复,谭永凤老师就重返讲台,一边服药,一边坚持为学生上课,经历过多次病痛折磨的谭永凤显示出对生活,对事业的倍加热爱,他说:“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教好我的书,和孩子们在一起,我感到很快乐。”按医生要求,术后半年,谭永凤需要到长沙医院复查,但这时谭永凤老师心里只想着自己的课程,想着那些不断进步的学生,越想越觉得不行,于是和妻子商量,想把去长沙复查的事推迟到寒假,他的妻子当然一百个不愿意。可是他也知道谭永凤对事业、对学生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,他还能说什么呢?村民看在眼里,也都劝谭永凤老师赶快去医院把病治好。谭永凤老师不以为然地说:“我一餐能吃两碗饭,没有什么问题,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在外打工的两个儿子过天打来电话,询问父亲病情,父亲答应儿子等寒假一定去长沙复查。为了不耽误学生的学习,他硬是把去长沙医院进行病情复查推迟到了寒假。我们说,谭永凤老师带病坚持工作,这种作风不值得倡导,但却赢得了领导和老师们的敬佩。
亚里士多德认为幸福具有终极性,“只有最高的善才是某种最后的东西。”的确,谭永凤老师对学生的爱是无私的,是真情的。谭永凤教师是一个从教育中感受幸福的人。当然,谭永凤也有愧疚,对家庭的愧疚,对儿子的愧疚。在谭永凤那一贫如洗的家里,最值钱的东西是2007年春节时儿子在外打工带回来的21寸彩电。唯一像样点的家具是一个衣柜,这是26年前结婚时谭永凤送给妻子的唯一一份“大礼”,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夫妻的一些破旧的衣服。多年来,最让谭永凤愧疚的是对不住自己的两个儿子,因为贫困,两个儿子初中不毕业就辍学了。辍学后,大儿子曾经想向父亲要钱学做生意,但家里已负债2万多元,谭永凤拒绝儿子的请求。看到父亲拿钱资助学生,却不肯掏钱让自己做生意,年少气盛的大儿子一气之下带着弟弟远赴广州打工,一年多没和谭永凤通过一次电话,2007年春节才第一次回家。“我对不住他们,都是我没用,没尽到当爸爸的责任,耽误了娃娃们的前程……”谭永凤充满愧疚地说。 这将是永远的愧疚。谭永凤,这位普通的山区优秀教师,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,有的只是对山区教育事业的一颗奉献之心。虽然清苦,但苦中有乐,扎根山区一辈子,是他无悔的选择。







最新评论
刘凤华于2007年12月1日被娘家人送入通化市中心医院(说在我家自缢),2008年7月2日在中心医院死亡,遗体在殡仪馆停放。
2008年3月份,我向通化市公安局报案。依据:1、刘凤华舌骨大角没有骨折、甲状软骨没有骨折。2、右肘部挫伤。3、右脑后下部头发脱落三处,有血肿。4、蛛网膜下腔出血。5、眼睑等没有出血点。
至今,公安局既没有到医院验伤,又没有到我家出现场,只说派人到沈阳刑警学院查明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成因,至今未果。刘凤华去世后,才通知不允许火化遗体,要检验或解剖。
省厅法医两次与我面谈,终因达不成一致而作罢。
9月份,我到沈阳刑警学院咨询,回复可以做自缢及植物人成因的鉴定,但必须有通化市公安局的委托书,协商至今未果。
这里一定有一只黑手阻挠案情的进展!操纵此案,只想解剖查死因,转移侦破方向,栽赃陷害(七个月来我一直护理刘凤华)。要知道犯罪嫌疑人刘全一就是法医!卢永斌支队长也是法医!有卢支队长上下其手,才造成了刘凤华被毒死。
强烈要求:先查自缢(娘家人)及植物人(医生),有结论后再解剖查死因(担心栽赃陷害)。
家属请求李厅长,督办此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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